据介绍,东体育场本次开放只是为了配合大四国防生的毕业考核,并没有正式对师生开放。东体育场的管理措施还在商讨中,具体的开放时间还没有确定。
体育部主任陈坚华老师说到,新体育场的管理问题最令人头痛。以西体育场为例,平时校内同学和教职工的上课、锻炼都在体育场的正常适用范围内。但是加上外来人员的使用和不注意保护场地、器材等原因,使得投入使用不到两年的西体育场“遍体鳞伤”。除此之外,体育场中乱扔垃圾的现象屡禁不止,车辆随意停放,给体育场的管理工作带来不便。
陈坚华老师认为,要解决东体育场的管理问题,关键在于如何管理开放对象。“为了避免因场地使用强度过大而造成损坏,学校正在考虑是否对学生和教职工实行凭证入场的做法。但考虑到由于这些措施实施起来比较复杂,非常不便,所以目前最终方案还没有确定。”(《新东体“牛刀小试” 号召师生献管理良策》 雨无声 6月3日)
陆其特:我记得东体育场是从去年就开始关闭翻新了的,然后我这个学期老是盼望着体育场早日开放,毕竟“每天锻炼一小时,健康工作五十年,幸福生活一辈子”啊!可是一直盼到快期末了,眼看体育场也修葺一新了,却丝毫不见体育场有开放的趋势。在这里我不想多说什么,学校有学校的难处,只是希望学校能早日让我们圆上“每天锻炼一小时”这个小小的梦想。
李儒烽:前段时间去李宁运动场看一场足球比赛,席地而坐,突然发现“草”已经不如当初那么茂密了,“一流的塑胶跑道”现在就像一个疲惫的母亲,如果李宁或者李宁的秘书看到将会作何感想?至少我看到是觉得有点心疼,毕竟才过了19个月啊,我也为东校园的新塑胶跑道着急。
黄蓝萱:塑胶跑道之所以是国际上公认的最佳全天候室外运动场地坪材料,其原因之一是经济,维护方便、节省管理费用。可是,看到西体育场在一群狂热的足球赛之后“绿草飞扬”,特别是下雨过后,一层层草渣会被冲刷出来,我就觉得很痛惜,运动场这样下去还能跟我们相伴多久?
罗琦:看到崭新的西体育场,心中曾经欢喜无比。而如今的东体育场准备建成,却冒出了呼吁管理良策的声音,着实让人感到意外。难道这些不是在竣工前所要做好的事情吗?不知道这是管理者的失策还是我们同学的对待体育场的“万恶不赦”。当然,就目前来说,尽快建立合理有效的管理制度是当务之急。
覃菲:还记得西体育场刚建成的时候迫不及待想去跑上几圈的那种兴奋感。前几天去跑体育场走了一圈了之后,发现有点面目全非的感觉,垃圾随处可见。这不得不让我担心即将开放的东体育场,不管是日常保洁,还是从后期的护理,管理是肯定要有的。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让人们产生爱护跑道的意识,最起码这样能够免去对体育场的一部分“伤害”。
欧永潘:没有置身其中,总是无法理解其中的缘由。现在体育场的管理方案向直接的受益者来征集,初衷是很好的,直接的设想提出者总不会违反自己提出的管理办法了吧,至少是会少一点违反。毕竟将来的这些方案是按照直接利益者的想法来制定,置身其中也许大家会提高保护体育场的意识了吧。
王春燕:新东体育场修好了,对住在东校园的同学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好消息,回想以前的煤渣体育场,有同学戏称那是“晴天沙漠,雨天沼泽”。正当同学们欢欣鼓舞地迎接新体育场的到来时,学校的“新管理方法说”却引来不少同学的不解和抗议。细想一下,对东体育场实行人员数目和时间安排的限制也并非一件坏事,毕竟这也是希望运动场能够长久地为同学们服务而已。
王洪磊:新体育场的开放管理问题,归根到底是整个西大的开放管理问题。在西大,每天会有排着队的车辆进出西大(尤其是东门一带),然而,大部分车辆却只是“路过”——把西大当做了往来西乡塘两端的通道。而体育场一带,则成为了学校附近小区居民等的锻炼根据地,夜晚尤甚。这不得不让我们反思西大“对外开放”的问题。
曾宇佳:校园里除了学生、教职工外,其他人群也不在少数,若实行凭证入场,必然会引起一部分人不满,再者,环境问题真的可以用“凭证入场”这个办法而解决吗?难道说进入体育场的学生就一定会自觉地保护体育场吗?
廖欣:看着崭新的东体育场,想起西体育场“遍体鳞伤”的样子,我就仿佛看到了东体育场的明天。如果实行管理,不允许外来人进入,这对附近的居民公平吗?这样一个公共场合,难道仅限本校师生进入就能不再继续“受伤”吗?
陈碧莹:东校园体育场距离东大门只有几步之遥,周围是紧密的建筑群(校外住宅小区、校内宿舍)。无论管理良策是否出台,同学们、市民们都应该珍爱这片新生的“净土”,手下留情、足下留德。
黄文华:高中就听说塑胶球场跑道这玩意即使不动它,也只有十年的寿命(不知道现在科技进步到什么程度),但现在看来确实有点烧钱的味道。我也没有什么高标准的需求,想着脚下的几百万被我糟蹋就像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睡觉一样,给我件睡衣吧。